
沈子蕃缂丝《青碧山水图》轴(南宋)
潜心作艺
做缂丝,很冷清,但欢喜,因为这是他一生的挚爱。创新,是他50年从艺最鲜明的主题。 我捧起一幅缂丝牡丹,迎着阳光,看到的每种颜色之间细小的裂痕。
“这些裂痕看起来像刀刻过,缂丝因而得名。”王金山细细地解释说,“缂丝最大的特点就是‘通经断纬’的织造方法,图案不是像刺绣那样绣上去的,而是用织机和底子织在一起,你摸摸看,它是一个平面,没有凹凸感。”
“你看,缂丝是这样织的。”王金山让徒弟华惠英给我演示一下。织机上绷好了细密的经丝,上面用毛笔白描好要缂的图案。华惠英抬头看一眼织机上方摆着的彩色画稿,低头从几十把装有各色纬线梭里,迅速摸到图案要用的颜色,“嗖”的一下,我还来不及看清楚,小梭子已经传过去了,连一秒钟都不到。几乎在这同时,只见她拿一把竹制的小拨子,把刚才穿过去的纬线用力拨紧,再用小剪刀将纬线切断。
“我觉得你好像只是凭手感,根本不用看穿过那几根经线,就精确穿到位了。”
“做得时间长了,就很熟了嘛。”华惠英一边继续传梭、拨丝、切线,一边回答。
“一般人刚学缂丝的时候,眼睛要用力地分清楚经线纬线,那时看人的脸都变成一丝一丝的,挺伤眼睛的。不过,时间久了,就恢复正常了。缂丝是一根线一根线地织,一幅缂丝作品往往要换数以万计的梭子,很费工的。”王金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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