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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 2009/4/13 14:33:18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文化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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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妙玉,其实那曲子里的文字就概括的非常好。而自己以前在一篇文字里就曾有意将其放在薛林等人的前面,而独独地放在宝玉后面一起说。这应该是一部叫做《秋月痕》的书熏陶下的结果,韦痴珠就曾说过,妙玉是宝玉的反面镜子。而那时的我,也是太喜欢这个人了。 


        或许还是“终须一个土馒头”的缘故,似乎所有的不解和迷惑都能从中找到不是答案的答案。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毕竟那时是太年轻。当经过一些人事变迁以后,再来看看当初这个“土馒头”,也就因为不同的人而光怪陆离起来,还带着一些些的嘲讽。


        这时的妙玉正是一个赏玩古董的行家。还有,对于茶的学问也懂得不少。由此人也像茶具一样精致地分出三六九等来。比如有些人只能喝“旧年的雨水”,有些人该喝“梅花上的雪”,而有些人侥幸地喝上一次“旧年的雨水”后,又侥幸地白得了一个茶杯。按照妙玉的理论,“若我吃过的,我就砸碎了也不能给他。”妙玉的“妙”处,总之是不像个出家人罢。


        而时不时秉着一枝幽芳在手的林妹妹,在她的口里也成了“大俗人”了。这让人很容易就想起《儒林外史》里的杜慎卿,好象是对季苇萧说了这样一句话:“何必雅得这么俗!”他一出场就在莫愁湖畔把南京的旦角儿组织起来,搞了一个选美大赛,后世也只有上海滩的“花国状元”,和现在电视里的“超男”“超女”什么的方可比拟。传说,这位天长来的杜十七老爷有个雅得不能再雅的癖好,就是“和妇女隔三间屋,就闻见她的臭气”,看来要他和这位妙玉师傅同台竞技是不能够了,而妙玉师傅,也一定是十二分不情愿。当然也有个例外,在杜十七老爷遇着了来霞士这个“活宝贝”以后,妙玉“风尘肮脏”违了心愿以后,似乎还有待商量。


        那当然是后话,而现在也似乎有些“雅得那么俗”的人,从北静王的一串念珠就兀自揣测出林妹妹的一生命运来,是不是因为当初说了一句“什么臭男人拿过的东西”的缘故。如果再把妙玉师傅的结局再让这些人一撮弄,我想情形也不会太乐观。而妙玉的结局,却又在太虚幻境的册页上,她的那些“洁癖”,也只有原作者笔下的无穷神力才能降伏的住。但妙玉的病也不全是这些,她的“天生孤僻”,她的“太高”和“过洁”,使她自我感觉良好,却忘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对于贾府的一些人来说,还不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鸟,还有就是甚至像她所鄙夷的刘姥姥一样,一个女清客的身份。


        这也是太多自我感觉不一般者的悲剧。因为到了最后,即使是踏破了一千条铁门槛,还是在这样的一个“土馒头”里打转,记得《绣像三国志》里对于曹孟德就有过“固一时之雄,如今安在哉”的喟叹。自然,和册页里的其它人一样,作者的几声长叹中,悲悯实是大过于嘲弄的。就像这么干净这么明白的一个人,到头来不但身陷在泥沼中,而至于明白这个字眼,也仅仅只局限于栊翠庵里,究竟有多少个蒲团,有多少部经卷,古玩玉器又有若干……而这蒲团并不一定是用来修行,经卷并不一定是用来解闷,古玩玉器并不一定是用来收藏,就像那身道袍,穿上并不一定是为了好看。这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妙玉的遁世,并不一定全是“看破”。这里的“不一定”,当然不会像终南山的道士“雅的那么俗”,更不会像鱼玄机之流“褪却道袍即红妆”了,而是因为“不合时宜,权势不容”,太多的“不得已”。所以也只有暂时地将红尘中的一些欲望关在外面,才能锁住那个有些年轻的自己。


        而“槛内人宝玉熏沐谨拜”的帖子照旧是从门缝儿投了进来。于是,在妙玉偶动禅关的时候,反而更能让人认识她真实的一面。除掉了那些装模做样,她也会去和惜春一起下棋,偶尔送张帖子过去让宝玉受宠若惊一下,抑或在深夜月明之时溜出去听湘黛联诗,听到精彩处也不由先叫声好,然后自己忍不住也牛刀小试一把。最后还是她的半拉子徒弟了解她,奉她几句“僧不僧,俗不俗,女不女,男不男”的宝号,不过是再一次点破她的“不得已”而已。


        说到后来,我是不喜欢后四十回中所赋予妙玉的那些类似于“色空思凡”的情节,虽然“走火入魔”有它的一定合理性。而脂批中的“红颜屈从于枯骨”,也似乎是一个不甚愉快的题目,那大致是“树倒猢狲散”连鸟笼都没地挂时所发生的事吧。而这样的“了”,也实在是“不好”。但作为象她那样的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法子好想呢?因为“马郎妇”的故事始终还是传说,而妙玉也不是那个“舍身饲狼”的观世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爱自己,保护好自己,怎样让自己干干净净地在那个蝇营狗苟的世界里活下去,但这些简简单单的愿望最终还是不能够,这也是让我们读者最为窝心的事了。但要是让她活到水月庵老尼姑那样的份上我们也会更加地不乐意,因为那样的结局即使能白日飞升,越发地连死都不如了。


        天长来的杜十七老爷疯狂地玩了一把“高雅”过后,最后还是高高兴兴地进京赶考去了,因为他到底觉得“高雅”不能当饭吃。而这个在“高雅”中玩出“行为艺术”的妙玉师傅呢,又该如何找到她心中的“桃花源”呢?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小小提议,那一份古董的家当就不用带了,尽可能地留给那个“换钱花”的穷婆子,或者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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