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首页|国学私塾 |先秦| 秦汉| 魏晋南北朝| 隋唐五代| 宋代辽金| 元代| 明代| 清代| 当代| 评论|
□ 站内搜索 □
请输入查询的字符串:
标题查询 内容查询
□ 同类目录 □
  • 作家作品
  • 文学理论著述
  • 综合选集及研究著作
  • □ 同类热点 □
  • 试析《金瓶梅》在白话长篇小说发展史上的文学定位
  • 简述《水浒传》的艺术结构和叙事手法
  • 简析《金瓶梅》的艺术特色
  • 简述“三言”、“二拍”“无奇之所以为奇”的艺术特色
  • 简析《西游记》寓有人生哲理的“游戏之作”
  • 简述《西游记》神幻世界的奇幻美与诙谐性
  • 简析《水浒传》的文学影响 和社会影响
  • 简论明代俗文学的发展与对文学特性认识的深化
  • 简析汤显祖代表作《牡丹亭》的艺术风格
  • “三言”、“二拍”与明代的市民社会风情
  • 简述以袁宏道为代表的公安派文学艺术风格
  • 试析汤显祖在中国戏剧发展史上的影响
  • 简述明代中期三大传奇的艺术创作
  • 简述《水浒传》的成书过程与作者
  • 《三国演义》简介
  • 当前类别:首页 >> 新版国学 >> 文学 >> 明代文学 >> 文学理论著述
    浅论明清诗学批评对严“四唐”之分的消解(3)

    发布时间: 2011/12/23 9:23:27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国文学网
    文字 〖 〗 )
    四、从肯定新变角度对严“四唐”之分的消解 
      明清诗论家对严“四唐”之分消解的第四个维面是从肯定新变角度展开论说。这一维面内容主要体现在刘绘、彭辂、王世懋、钱谦益、吴乔、叶燮等人的言论中。他们主要立足于诗歌历史发展的高度,肯定不同时期唐诗演变发展的内在合理陛,并以此来评说唐诗的历史分期。 
      明代,刘绘《答乔学宪三石论诗书》云:“唐家三百余年,诗人成集者,起贞观虞、褚,历元和,迄开成李、许、温、杜,至崔涂、韩偓,止五百余人耳。攻诗者搜捃群集,浸玄咀腴,睹其班班离离,异调同声,异声同趣,遐哉旨矣!恶可谓瑟愈于琴,琴愈于磬,磬愈于祝圉哉!故世分一代初、盛、中、晚而妄错高下,即如杨伯谦、严仪卿、高廷礼诸君之论,恐皆不足以服《英灵》、《国秀》之魂也。”刘绘较早从肯定新变的角度对严“四唐”之分予以了消解。他对以“四唐”界分唐诗高下持以诘问,认为三百余年唐诗的发展历程表明,其相互间异中有同,同中有异,是有着内在千丝万缕联系的。初、盛、中、晚四期中,唐诗之高下不可一概而论,不同时期的诗作各有其宗趣,各有其意味,各有其风格特征,为此,他明确对严羽、杨士弘、高棅等人独标盛唐诗之论予以了否定。彭辂《钱临江集序》云:“齐梁之婉逸,唐初所亡也。麟德、神龙风神之俊,天宝、大历易以飞动而凡;开元、天宝意象之浑,建中、元和移以倾露而弱;大历、建中思致之澈,会昌、咸通更以锻削而靡。大都后之视前,技巧日益;前之视后,浑沌渐销。”彭辂对不同时期的唐诗主体美学特征及其消长流变予以了描述归结。他以简洁的话语道出齐梁至晚唐四百多年间诗歌风格的变化,概括其相互消长的两条线索是“技巧日益”与“混沌渐消”,即:一方面是浑融自然之美的逐渐消去,另一方面是精雕细琢之美的日益增加。彭辂在这里切中地描述出了唐诗的新变之迹,对以不同历史时期界分唐诗高下之论实际上也予以了消解。王世懋《艺圃撷余》云:“唐律由初而盛,由盛而中,由中而晚,时代声调,故自必不可同。然亦有初而逗盛,盛而逗中,中而逗晚者。何则?逗者,变之渐也。非逗,故无由变……如右丞‘明到衡山’篇,嘉州‘函谷’‘磻溪’句,隐隐钱、刘、卢、李间矣。至于大历十才子,其间岂无盛唐之旬?盖声气犹未相隔也。学者固当严于格调,然必谓盛唐人无一语落中,中唐人无一语人盛,则亦固哉其言诗矣。”王世懋对以格调界分唐诗之论明确予以了消解。他指出,初、盛、中、晚不同历史时期的唐诗,其内在是有着“承”与“变”的逻辑联系的,前一时期诗作孕育着后一时期诗作的美学特征,后一时期诗作在承传前一时期诗作美学特征的同时,又孕育和创生出新的美学因子,其间的特征与规律是声气相通、血脉相连、变中有承、承中生新,在对唐人律诗的论说上,切不可一味地以格调而论,独标盛唐。正确的认识应该是,“四唐”诗作在格调上各有所长,其差异只具有相对性,而切不可一语划断。 
      明末清初,钱谦益《唐诗鼓吹序》云:“唐人一代之诗,各有神髓,各有气候。今以初、盛、中、晚厘为界分,又从而判断曰:此为妙悟,彼为二乘;此为正宗,彼为羽翼。支离割剥,俾唐人之面目蒙幂于千载之上,而后人之心眼沉锢于千载之下。甚矣,诗道之穷也!”钱谦益对以“盛唐”独标唐诗之论予以了驳斥。他肯定不同历史时期的唐诗各有精神旨趣与气象面目,反对以初、盛、中、晚界分并判评唐诗高下,认为这是支离阉割的做法,其实质是掩盖和歪曲了唐诗演变发展的历史流程与真实面貌,实有碍于后人对唐诗的认识之路,诗歌研究之道由此也容易走进死胡同。吴乔《围炉诗话》云:“问曰:‘三唐变而益下,何也?’答曰:‘须于此中识其好处而戒其不好处,方脱二李恶习,得有进步。《左传》一人之笔,而前厚重,后流利,岂必前高于后乎?诗贵有生机一路,乃发于自心者也。三唐人诗各自用心,宁使体格少落,不屑袭前人残唾,是其好处。识此,自眼方开,惟以为病,必受瞎盛唐之惑。忠不可以常忠,转而为质文。春不可以常春,转而为夏秋。初唐不可以常初唐,转而为盛唐,盛唐独可以七八百年常为盛唐乎?活人有少壮老,土木偶人千百年如一日。”吴乔从肯定新变的角度出发,对以“三唐”界分唐诗之论予以了有力的驳斥。他认为,诗歌历史发展的关键在于本于创作主体之心而不断生新,这是诗歌创作发展的两个最重要因素。三百年唐诗流程中,诗人们各自用心,不肯捡拾前人牙慧,他们宁可在诗歌体制与格调上与前人相比有所欠缺,也立足于创新,这就像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更替消长一样,是顺应自然大化内在之理的,是“活人”之举而非“死人”之法。吴乔对唐诗变化生新的论说,显示出辩证的历史发展观,对以格调严“四唐”之论具有重要的消解意义。 
      清代前中期,叶燮《百家唐诗序》云:“吾尝上下百代,至唐贞元、元和之间,窃以为古今文运诗运,至此时为一大关键也。是何也?三代以来,文运如百谷之川流,异趣争鸣,莫可纪极,迨贞元、元和之间,有韩愈氏出,一人独力而起八代之衰,自是而文之格之法之体之用,分条共贯,无不以是为前后之关键矣。三代以来,诗运如登高之日上,莫可复逾,迨至贞元、元和之间,有韩愈、柳宗元、刘长卿、钱起、白居易、元稹辈出,群才竞起而变八代之盛,自是而诗之调之格之声之情,凿险出奇,无不以是为前后之关键矣。起衰者,一人之力专,独立砥柱,而文之统有所归;变盛者,群才之力肆,各途深造,而诗之尚极于化。今天下于文之起衰,人人能知而言之,于诗之变盛,则未有能知而言之者。此其故,皆因后之称诗者,胸无成识,不能有所发明,遂各因其时以差别,号之日中唐,又日晚唐。今知此‘中’也者,乃古今百代之‘中’,而非有唐之所独得而称‘中’者也。”叶燮对中唐诗歌历史发展及其在我国古代诗歌史上的价值与地位予以了细致的阐说。他将考察的视域放置于我国古代整个诗歌历史发展的流程之中,肯定变化生新乃是诗歌发展的唯一途径。在“四唐”界分之论中,他针对不少人有意抬高盛唐而贬低中唐之论,着力对中唐诗歌的价值予以了标树。他认为,中唐诗是综贯三千年诗史演变发展的一大关键,它“变八代之盛”、“凿险出奇”、“各途深造”,创造性地继承和发展了我国古典诗歌的传统因子,是融通唐宋的枢纽,也是辨识整个诗史发展的一大关节点。叶燮此论,对中唐诗的“格”、“调”、“声”、“情”的变化做出了切实中肯的评价,为进一步破解盛唐为正、中唐为变及倡导唐宋诗兼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其又云:“意以为是诗也,时值古今诗运之中,与文运实相表里,为古今一大关键,灼然不易,奈何耳食之徒如高棵、严羽辈,创为初、盛、中、晚之目,自夸其鉴别,此乡里学究所为,徒见其陋已矣。今观百家之诗,诸公无不自开生面,独出机杼,皆能前无古人,后开来学。诸公何尝不自以为初,不自以为盛,而肯居有唐之中之地乎?”叶燮又指出,他所择选的这些唐人唐诗,其创作都各自用心、独出机抒,体现出各自独具的艺术意味与风格特征。他批评严羽、高棵等人为“耳食之徒”,认为其“四唐”高下之论实为乡里学究所为,是缺乏诗艺识见的,也是缺乏诗歌历史发展宏通眼光的表现。叶燮将对以高下界分“四唐”诗的批评推上了一个高峰。 
      参考文献: 
      陈伯海,历代唐诗论评选[G].保定:河北大学出版社,2002 
      陈伯海,唐诗论评类编[G].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92 
      钱谦益,牧斋有学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 
      彭定求编,全唐诗[G].北京:中华书局,1960 
      郭绍虞,清诗话续编[G].富寿荪校点.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 
      何文焕,历代诗话[G].北京:中华书局,1981 
    编辑:秋痕

    浅论明清诗学批评对严“四唐”之分的消解(2)
    浅论明中期文学复古运动中的“别支”(1)

    |关于我们 | 招聘信息 |联系我们 |友情链接 |相关介绍 |免责申明 |
    copyright©2006 Power By confucianism®  中国国学网版权所有    蜀ICP备11019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