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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 2010/10/13 14:49:36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国论文下载中心
    文字 〖 〗 )
     国内有人在50年代初撰文声称,程乙本改得很坏,高鹗不懂程甲本。出语不凡,似乎击中了要害。所举那几个例子,我都看过不止一次了。初看有点像,所以1991年写《论程高本后四十回的作者》时,曾为此所惑。去年年终,作《艳情人自说红楼》,再论高鹗续作后四十回,就觉得似是而非。我还另找了许多误改的句子,皆事出有因,并非高氏连自己的作品都不懂了。他在七十天内修改了近两万字,每天差不多得改两回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居然弄出来了,非但没有“复聚集各原本,详加校阅,改订无讹”,而且错误百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必然是这样一种结果;如果改得尽善尽美,倒是不好理解了。一言以蔽之,草率从事故也。
        海外有人撰文说,程甲本有多处脱枝失节的地方,可见正是程伟元所说的,其底本“漶漫殆不可收拾”。我曾经将这种地方一一核查,仔细分析,却得出了不同的看法:“续书的疏漏矛盾造成某些混乱,我想,是由于创作本来就是复杂的精神劳动,续书受原著制约,而且又不可能不受生活条件和环境的影响,偶有粗草,不一定非是修辑他人残稿才出现这种现象。”当然还有重新排版时的误检,误排,出于排字工人之手。他们倒是既不懂程甲本,也不懂程乙本的。比如说,第九十二回,“玩母珠贾政参聚散”,程甲本有“玩母珠”,而无“参聚散”,即出于失检;到了程乙本,方才补上。这不是高鹗的疏忽,而是排字工人的粗心。——这是王、赵二位都举过的例子,不过如此二、再谈《红楼梦》的版本
    甲戌本的批语虽然有移录的现象,而正文却最早,最接近曹雪芹的原著。如第三回、第五回的回目皆有脂批。但也被后人修改过。笔者在《论甲戌本》一文中,曾举出二十一例,表明此本有文言改白话的通俗化倾向。其批语记载了雪芹卒于壬午,他曾有《风月宝鉴》之旧稿,“盖作者实因鹡鸰之悲,棠棣之威,故撰此闺阁庭帏之传”。此本的抄写年代应早于己卯本和庚辰本,冯其庸先生说:“我曾见过现传此本(指甲戌本)的原件,纸张黄脆,是乾隆竹纸,与己卯、庚辰本基本上一样,但似还要更旧些。”(《我与(红楼梦)》)甲戌本经过装裱,而己卯、庚辰则不然。
        靖藏本是一个属于少数保存朱、墨批的早期抄本。第十三回的“西帆楼”,比“天香楼”早。其批语曰:“何必定用‘西’字,读之令人酸鼻。”甲戌本第二回批“后一带花园子里”,“‘后’字何不直用‘西’字?”“恐先生堕泪,故不敢用‘西’字。”可证靖本脂批的可靠性。但却有畸笏指令芹溪删去“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的批语,虽然其中言及“遗簪、更衣诸文”。仅是第六十四回和第六十七回的独出脂批,证明了此两回雪芹皆有原稿,第六十七回列、戚、梦各本为原著,而程甲本一系乃改写,其意义即非同寻常,更不必说还记载了许多后三十回佚书的内容,如妙玉的结局等。价比连城之璧。
        丙子本的异文,并非一无是处,如“楔子”里的“借通灵之说”。但绝大多数并不见佳。如薛蟠字文龙,改作“文起”。第七十九回的回目仍名“文龙”。记录丙子本的文字在第七十五回,属于漏改。再如甲戌本:“将勤谨有用的功夫,置身于经济之道。”他本:“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丙子本优胜,然非作者之意。如以甲戌本做底本校点新本,非用丙子本异文不可。
        己卯本和庚辰本之所谓“定本”,并非写定,而是编定。尚未定稿之处甚多,如第十九回仍无回目(第二十一回庚、蒙、戚有批注:“这方是正文,直勾起‘花解语’一回文字”),宁国府的一个小书房尚未命名,第七十五回缺宝玉等人的中秋诗等等。今本的文字距原本甚远。第六回甲戌本有石头插叙:“诸公若嫌琐碎粗鄙呢,则快掷下此书,另觅好书去醒目;若谓聊可破闷时,待蠢物逐细言来。”此本于“蠢物”下有批注:“妙谦,是石头口角。”此节文字,己卯、庚辰仅有“且听细讲”四字;杨藏、梦觉皆删去;舒序及蒙府、戚序则一如甲戌。同回,写刘姥姥“?????到角门前”,甲戌本批道:“‘?????’字有神理。”舒本作“侦”,己卯作“缜”,庚辰作“走”。第十三回有“只听得二门上传事云牌连叩四下,正是丧音”,己、庚、蒙、戚删去“正是丧音”,以为是批注。凡此种种,皆显示甲戌本最古,而己卯本和庚辰本已非“定本”原貌矣。
        庚辰本与己卯本曾有共同底本。二本的回目几乎完全相同,仅有个别异文。如“京都”作“都京”,“酸凤姐”作“俊凤姐”等。前十一回都是白文本。因前五回文字差别颇大,回前“定本”题记之不一致,曾使笔者十多年来犹豫不决。但即使前五回,两本也多共同异文。如李纨“以纺绩井臼为要”,己庚“为要”作“为业”;凤姐所用“银唾沫盒”,己庚作“雕漆痰盒”。疑非怡亲王府本所改。己庚杨的共同异文更多,如英莲“乖觉可喜”,“乖”作“甚”;“黛玉身体方愈”,“方”作“又”;“觉察了—半”,“察”作“撒”;“你蓉大爷在那里呢”,“蓉”作“荣”;“茜雪”,“雪”作“云”;“凤姐啐道,他是哪吒,我也要见一见”,作“凤姐道,凭他是什么样儿的,我也要见一见”。这都是它们有过同一底本的显证。
        蒙府本和戚序本的底本是立松轩本。第八回的回目,蒙戚改作“掷茶杯贾公子生嗔”,回前批:“幻情浓处故多嗔”。显系立松轩所改。关于立松轩本的底本,最低限也有三个。前九回,与梦程有共同底本;前五回则依违于己庚之间。如“成则公侯败则贼”,同于己卯本;“开[闲]情诗词”,庚、蒙、列皆误。第十二回至四十回,从己卯。如第十三回“殓以上等杉木”,己、庚、戚、列“殓”皆讹作“检”;“永兴节度使”,己、庚、戚均脱漏“兴”字。第十六回己、庚、戚“李贵”皆误作“李景”;第二十二回批注“大和尚”,庚、蒙、戚均讹作“大都尚”。第四十一回至八十回蒙戚无批注,与前四十回迥异。根据蒙戚杨有共同异文,我曾断定其与杨本有共同底本。第三十九回的回目,蒙戚作“村老妪是信口开河,痴情子偏寻根究底”,杨本作“村老妪谎谈承色笑,痴情子实意觅踪迹”。蒙戚早。第五十六回的回目“敏探春兴利除宿弊,识宝钗小惠全大体”,蒙戚杨同,他本“识”作“时”。立松轩的回后总评道:“探春看得透,拿得定,说得出,办得来,是有才干者,故赠以‘敏’字;宝钗认的真,用的当,责的专,待的厚,是善知人者,故赠以‘识’字。敏与识合,何事不济。”而脂批却云:“这是探春敏智过人处,此讽也不可少。”(批:探春笑道,虽如此,只怕他们见利忘义。)“宝钗此等,非与凤姐一样;此随时俯仰,彼则逸才逾蹈也。”由此可见,松批非脂批,“识”字乃立松轩所改。但是,第八十回的回目,杨本则比松轩本早,“懦迎春肠回九曲,姣香菱病人膏肓”,蒙戚作“懦弱迎春肠回九曲,姣怯香菱病人膏盲”。各增一字,而又讹一字。二本文字各有早晚,而认定有共同底本并不误。而且后来发现,不仅立松轩本的底本由三部分组成,列、杨、舒、梦、程皆然。
        列藏本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本子,其特点是文字和版本现象早晚互见。第七十九回和八十回没有分回;第十八回虽从第十七回中分出来,而尚无回目;第十九回宁府小书房“名”字下空一字;第二十二回末止于惜春诗谜。都是早期版本现象。但同时,却与现存各本之间皆有共同异文。己列:“满地晴光护玉栏”,己杨列:“贫穷”;庚列:“目瞪痴呆”,庚舒列:“兰台寺大人”,庚舒列:“莫笑此儿形状”,庚杨列:“女儿是木作的骨肉”;蒙戚列无“楔子”的末条,第四十四回删去“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蒙舒列第三回的回目相同,舒列从蒙戚;杨列:“气骨不凡”(杨脱“骨”,旁补“宇”),杨列:“才子淑女”;舒列:“遂得了秘法”;郑列:“红檀”;列梦程第四十一回至八十回共同异文连续不断,自成一个系列,如“冷月葬诗魂”。笔者最初发现,前四回列本依违于己、庚、杨、舒四本之间,后来发现它与各本之间皆有共同异文,而且别的本子也是如此。其中与杨本、舒本的关系更为密切。如第七回舒列共同异文116条,第八回164条。第十二回杨列共同异文46条。第八回回末尾联“岂肯今朝错读书”,舒列“肯”误作“有”。是其流。其源则为己卯本和庚辰本。如第三十六回“梨香院”,己庚列作“梨花院”;第四十回“洋錾自斟壶”作“洋钻自斟壶”,己庚杨“????坏了”,列“?????”作“煤”;第五十回“雅制春灯谜”,庚列作“创制春灯谜”。
        杨藏本前八十回是脂评本,残存少量脂批。前九回从己卯本,如王熙凤的眉目描写,己杨独作“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这就不是凤姐了。己杨:“四家皆连,都是亲戚”,大失本意。己杨:“其衬[祸]皆由拐子而起”。“祸”写作“衬”,同于庚辰本第一回末“不知有何衬事”及第二十二回批注“衬害”。但杨本有早于己卯本的倾向,如第五回、第六回杨本有标题诗,第七回有尾联,而庚辰本皆无;己卯本的三张夹条,应是抄自他本(第七回的夹条误串入庚辰本)。杨本和列本后四十回也近于己庚,如第六十二回“石榴裙”,己庚杨列作“柘榴裙”。第五十二回“端祥”,列本“祥”作“????”;第五十七回“小吉祥”,杨本“祥”作“???”。后者虽为所谓帖写字,但是否其底本“祥”缺末笔呢?杨本的后四十回是程乙本的删节本。此书的主要执笔人,在前八十回即大量删改原文。后四十回他一共抄了二十四回,只有五回删改极少。其他抄手则没有删削。有人不察,误以为这十九回“简本”是续书的原稿,其余二十一回是所谓誊清稿。因相信了程高的话,遂以为此本是程氏所买续书的原稿。后人又以程乙本校补了全书(前十八回为意改,仅第一回第一页两面除外),但并未照改,而且也有臆改。又被误认是高鹗的修改。于是造成了极大的混乱。新时期以来,经多人努力,才得以逐渐廓清。
        舒序本是舒元炜作序的原本,有他和其弟元炳的朱色图章为记。舒序介绍了此本抄录的经过,它的来龙去脉本是清楚的。舒本原以五十七回和二十三回两个本子做底本,但校读之下,已看不出这种分别。此本前五回从庚辰本(“成则王侯败则贼”同于庚辰);第六回和第九回与蒙戚梦程为一系,近于甲戌本;第七八两回则与列本有共同祖本;第十、十一两回与蒙戚杨列是一系。第十二回至四十回属于列杨郑梦程系统。从第二十九回它也属于蒙戚杨列系统看,已佚后四十回亦当如此。在底本构成方面,与他本大同小异。它的独异之处,是文字早晚互见。第九回末贾瑞要挑拨薛蟠来报仇的话,竟是《风月宝鉴》中的文字。“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副对联,竞被改作“色色空空地,真真假假天”。舒本的回目,有从甲戌的,第七、八、二十六各回;有从己卯的,第三十九回;有从蒙戚的,第三、五两回;有同于列杨的,第二十四回、二十五回;有同于列本的,第十六回、三十五回。它的总目与分目不尽相同,有早于分目者,如第八回与甲戌本仅有二字之异(“梨香”作“梨花”,“绛芸”作“绛云”),分目亦属甲戌,但改文同于列本;第十五回也同于甲戌,分目应属于丙子;第二十四回从庚辰(“女儿”作“儿女”),而分目同于列杨。舒本的回目有与正文不一致的,如第三回和第五回,正文从庚辰,而回目从蒙戚。第七回正文从列本,而回目从甲戌(列本从蒙戚)。
        郑藏本无论文字还是行款,都近于列藏本。这两回的回目,郑本没有改,而列、杨、舒都改了。但人名的改动,郑本比列本为多。第二十三回的结尾,黛玉听曲,郑本有删节,列本则不然;第二十四回的结尾,小红的梦,郑本加以改写,而列杨则删去。早晚互见。因为它们没有直接过录关系,所以文字的早晚虽是绝对的,而本子的早晚却是相对的。
    编辑:辛向前

    红楼梦成书的几个版本来源(一)
    红楼梦成书的几个版本来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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