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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世纪历史学与历史学家》之兰克

    发布时间: 2007/4/26 11:18:06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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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奇从经验主义和客观主义的原则出发评论普鲁士学派,作出了这样的评价“如果历史主要目的是鼓励一个民族采取行动,那么,这一派史学家都应归入最伟大的史学家行列,如果历史基本目的是揭示真实情况和解释人类的活动,那么就没有理由把他们算作第一流的史学家”(第八章)

    他(兰克)对于德摩斯梯尼和腓力两人同样都是公正的,他受到那位典型的世界性人物亚历山大的强烈吸引。“尽管我们对希腊各城邦的自由抱着同情之心,我们却禁不住要想,希腊自由的摧毁是有它的补偿的,那就是希腊文明对世界的更为远大更为充分的影响。”

    他(兰克)的头脑富于综合性,他能够超脱于种族和信条的矛盾之上。他宣称,我们不可能只依靠个别民族的历史。民族在时代的进程中承袭了一代代传下来的遗产,这就是:物质和社会的进步,宗教与天才的创作以及把人类连接起来的对重大事件和伟大人物的回忆。我们看到一种普遍的历史的生命,它在民族或民族集团之间不断地流传着。从这种单一发展过程的概念出发,他排除了社会起源不可知的说法和东方民族远离主流的说法。

    他最后的口授是“在深刻的、普遍的、骚乱的运动的顶峰,浮现出经由庞大模型铸造的人物,他们在几个世纪中一直牢牢地吸引着人们的注意。仅只是一般的趋势还不能决定一切;要使这些趋势发生效力,历来需要伟大的人物。”在谈到亚历山大时,他指出,在巴黎的亚历山大半身像旁,参观者想到这个人像所代表的人物的业绩和品质时,就依依不舍,几乎不想离去。

    对于兰克为历史所作的贡献,我们可以很快地总结出来。第一,他尽最大可能把研究过去同当时地感情分别开来,并描写事情的实际情况。他的态度,在他为格维纳写的讣告中比在任何其它地方都说得更为简明扼要。“他(格维纳)常常说,科学必须同生活建立关系。说得很对,但那必须是真正的科学。如果我们先选定一个观点,而后把它放到科学里去,那么就是生活对科学起作用,而不是科学对生活起作用了。”兰克一般对自己的坚定看法是秘而不宣的。在他的剧本里,英雄既很少,歹徒也不多。第二,他建立了论述历史事件必须严格依据同时代的资料的原则。他不是第一个使用档案的人,但却是第一个善于使用档案的人。在他开始写作时,著名的历史家都相信回忆录和编年史是首要的权威资料。而在他停笔时,每个历史家,无论后来成名的或没有成名的,都已学会了只满意于当事者本人以及同他所述事件有过直接接触的人的文件和通讯。第三,他按照权威资料的作者的品质、交往和获得知识的机会,通过以他们来同其他作家的证据对比,来分析权威性资料,从而创立了考证的科学。从此,每个历史家必须弄明提供他情况的人是从哪里获得他的资料的。兰克的功劳是:使近代欧洲史更加能为人们充分地了解,阐明了欧洲的统一性并描写了历史戏剧中的主要角色。

    《法国史》在1853年开始出版。在序言中他说,伟大的国家和人民都具有双重气质:一方面是关系到本民族的,一方面是关系到世界命运的。法国的关系到世界方面的气质特别突出,因为政治骚动常常是从法国起源的。“野心勃勃的、好战的、并被民族自豪感所激励的法国人,经常使他们的邻邦处于紧张的状态;他们有时解放被压迫者,但更多的时候是压迫自由的人民。”他对法国民族心理的这种分析在全书中不时地重复出现。他在评论法兰西斯一世的冒险行动时说,“法国的特点,是在各个世纪中不断地冲破合法的圈子。”可是,本书的语调虽不十分友好,却没有象聚贝尔和特赖齐克那样进行诽谤。兰克编写本书的立场,与其说是德国人的,不如说是欧洲人的。

    兰克在他年迈时口授的一篇珍贵的短文里宣称,他发现《昆廷·德沃德》和康明的《回忆录》两书所描述的路易十一和大胆的查理很不相同,这个发现是他一生中一件划时代的事。“我经过比较,发现真实的历史比虚构的小说要有趣得多,要美得多。于是,我离弃了小说,决心在我的著作里避免一切虚构和幻想而坚持写真实。”在序言中他宣布编写本书的精神,这些话已经成为名言;“历史指定给本书的任务是:评判过去,教导现在,以利于未来。可是本书并不敢期望完成这样崇高的任务。它的目的只不过是说明事情的真实情况而已。”

    他宣称:现在来对教廷进行客观的研究已经不再困难了。“今天教皇统治的历史对我们还有什么重要性呢?它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它同我们本身的关系,因为它不再具有什么重大的影响,也不再引起我们的恐惧。它现在所能鼓起我们兴趣的只是它的历史演变和它过去的势力所产生的结果。”这种平静的精神贯穿在整个这一著作中。

    在《宗教改革时期》一书里,他所根据的手稿资料比他在以前的著作里所用的要多得多。“我看到这样一个时期正在到来,那就是,我们在编写近代史时,甚至不再依靠当代历史家的记载(除非是他们提供了原始知识的地方),当然对于利用他人著作的作者就更少依靠了;我们将依靠目击者的叙述和原始的文献资料。”

    摘自《十九世纪历史学与历史学家》

    编辑:汀滢

    兰克与兰克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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