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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正在被戏说的历史

    发布时间: 2006/12/11 9:53:16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民主与法制时报
    文字 〖 〗 )

    历史戏说风靡全国

    刘钊并不是个历史爱好者,但是现在他的床头摆着好几本叙述历史的书籍。因为刘钊发现,除了《史记》和《中国通史》,自己阅读历史的选择余地突然间大了许多:各种风格诉说历史的书籍开始充斥各大书店的畅销书柜台。这些书装帧精美,风格迥异,作者还常常是名头很大的人。更重要的是,这些书读起来非常轻松。

    “梅毅的《帝国如风》给人很沧桑的感觉。”刘钊说,“不过易中天的《品三国》确实更加轻松搞笑。”

    随着《品三国》这本戏说历史的“史书”的火爆,书的作者——厦门大学教授易中天也人如其名,转瞬间“如日中天”了起来。有媒体报道,易中天在北京签名售书时,当地公安分局副局长亲率100多个警察维持秩序,最后不得不叫停了签售;在成都,戴着墨镜的易中天过红绿灯被认出来了,一群市民跑上去拍照造成交通瘫痪;在厦门,大街上几个搭客的摩托仔对着他指指点点,用河南话大声说:“看,那就是易中天!”

    不止是易中天,这两年走进书店,畅销书架上总会有几本解读历史的书籍,先是吴思《潜规则》、《血酬定律》,然后是《天朝的崩溃》、《正说清朝十二帝》、《历史的坏脾气》、《帝国的惆怅》,直到最近的《帝国如风》等等。而网友“当年明月”在网上写明史的帖子吸引了300万次的点击,出版成书《明朝的那些事儿》,赢得一帮自称“明矾”的粉丝。

    写史的作者队伍也前所未有的芜杂,有大学教授、报社记者,也有银行职员、公务员,却很少有历史学家;他们身处四方,经历迥异,年龄跨度很大,都不约而同地用自己的视角解读历史并拥有了自己的狂热读者。

    “草根历史”、“另类历史”、“戏说历史”、“平民历史”……面对这些层出不穷的“平民史学家”,一时间,媒体大呼小叫地制造出一连串波普词汇。

    “我也是个‘乙醚’(易中天的崇拜者)。”刘钊笑着说。

    革历史写作的命!

    我们从一份档案开始。

    “姓名:朱元璋;别名(外号):朱重八、朱国瑞;性别:男;民族:汉;血型:?;学历:无文凭,秀才举人进士统统不是,后曾自学过;职业:皇帝;家庭出身:(至少三代)贫农;……座右铭: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主要经历:1328年——1344年放牛;1344年——1347年做和尚,主要工作是出去讨饭(这个……);1347年——1352年做和尚主要工作是撞钟;1352年——1368年造反(这个猛);1368年——1398年主要工作是做皇帝……”

    这段颇为“无厘头”的文字就是《明朝那些事儿》的开头,将一代帝王解构成了一个和现代求职申请表格上普通白领没什么区别的人物:也是有姓名、性别、民族等各种符号,也是经历了“那些事儿”。显然,这种从未有过的写作手法成为了当下新历史书籍区别于以往传统史书的一大特征,也使得他们被贴上了“戏说历史”的标签。

    “用流行文学元素和小说笔法来写真实的历史,是我的一个心愿,在这个快餐文化和娱乐文化流行的时代,如果仍旧使用二十四史的写法和论述,相信看的人不会很多,而要让更多的人喜欢历史,就必须用他们能够接受的方式,因为其实历史也是很精彩的。”当年明月这么说。全新的写作手法,成了这个27岁的公务员挑战传统史书,甚至是反叛中学历史教学方式的武器。

    “喏,相当于现在的OK。”、“项羽真是太有人情味了,太招女孩子爱了,恐怕那时的女孩子嫁人要嫁项羽这样的了。”一段段易中天“语录”用最为平民化、市井化的语言重新建构了历史人物在人们心中的印象。

    显然,年长许多的学者易中天在另类写作上丝毫不逊于当年明月。

    “由于早年读了太多学究书,所以很痛恨那些故作高深的文章,其实历史本身很精彩,所有的历史都可以写得很好看……”当年明月说。

    与当年明月一样,很多当代“写史者”对我们过去讲述历史的方式非常不满,认为“实在很糟糕”,至少是枯燥的。

    “当时只知道两种写法,范文澜的《中国通史》和传统史料写法。”《潜规则》等书的作者吴思说。

    而一本名叫《万历十五年》的薄薄小书的出现显然让很多读过它的人大开眼界,其中就包括易中天、吴思、李勇(《闲话水浒》的作者)等人。

    “万历十五年,亦即公元1587年,在西欧历史上为西班牙舰队全部出动征英的前一年;而在中国,在这平平淡淡的一年中,发生了若干为历史学家所易于忽视的事件。这些事件,表面看来虽似末端小节,但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

    这就是大洋彼岸的前国民党军官黄仁宇的历史著作《万历十五年》一开头那颠覆性的叙述。这本书在中国内地第一次出版是1983年,这一年注定是中国的转折之年:邓小平首次提出“一国两制”。

    1986年看到《万历十五年》,有睁开眼睛的感觉,历史原来还能这么写。”吴思说。

    于是,历史在新的书写者手中不再有任何叙述上的条条框框,尽情地书写,娱乐化、大众化、散文化甚至“四不像”都被允许并被读者所接受。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算什么,不是小说,不是史书……”当年明月自己似乎都有些困惑。而他的《明朝那些事儿》的副标题同样显得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

    争议中有的学者则认为,对于历史的另类书写既不是从现在,也远不是从《万历十五年》开始的,虽然这本书的确对当下的写史者影响最大。他们提到了民国时蔡东藩的《历代通俗演义》:这本书用通俗小说方式讲史,虽无《三国演义》有名,但价值可能在《三国演义》之上,至今还有人作为学史的辅助读物。甚至有人干脆将《三国演义》也看作是对正史的成功演绎。显然,在他们的眼里,对历史的个性化书写并不是新鲜事物,而似乎是一种必然和对时代精神的反映。

    历史真能这么写吗?

    然而,质疑的声音也“必然”地出现了。正当易中天的《品三国》在全国疯狂热卖的时候,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葛红兵突然对其发难,指责他把严肃的事情变得娱乐化、庸俗化甚至粗俗化,甚至高喊“易中天可以休矣”。

    2006723日,葛红兵在博客中抛出一篇2000余字的《如此易中天,可以休矣》,认为易中天把三国的政治斗争、军事斗争归结到个人利益、个人品格上去讲,有庸俗化的嫌疑。

    “易中天说:‘大家都认为袁绍是绩优股时,郭嘉却看出那是垃圾股;而在大家都以为刘备是垃圾股时,诸葛亮却把他看作绩优股。’但诸葛亮选择刘备,是有政治信念和人生信念的,易中天对诸葛亮的这个解释完全是庸俗化了诸葛亮。雅的事情还是要雅来解决,不可粗俗、粗鄙。”

    葛红兵的博客文章发表后,立即引发网友褒贬不一,越来越多的网友迅速分成“易粉”、“葛粉”和中立者三个派别,大战火热进行。

    然而,不论支持易中天的“易粉”们势力如何强大,对于“戏说历史”是否使得本应严肃、科学的历史陷入庸俗化、娱乐化的质疑和思考显然再也掩盖不住了。这种对“戏说历史”的质疑和“戏说历史”本身,一同进入了人们的文化视野。

    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顾晓鸣认为,面对大众,历史无需装深沉、摆架子。仅仅死记硬背的灌输并不能触摸到历史的灵魂,恰恰在品味情境、咀嚼故事中,才能让人有所悟、有所得。只要有学理依据,“趣说”“妙说”都是不错的传播手段。毕竟好看、有共鸣,才会有人乐意去读、去品。

    而反对者的质疑也是理直气壮:“某些作者不顾历史的客观事实,以随心所欲式的胡编滥造来实践其‘气死历史学家’的宣言。在尘封的历史角落中寻觅出的全是些争权夺利、恩怨情仇、兄弟倾轧、后宫邀宠的故事。在这里,历史经过一系列恶作剧式的戏说:风流倜傥的皇帝救民于水火,侠肝义胆的勇士充斥私欲,建功立业的栋梁男盗女娼,卖国求荣的汉奸侠骨柔情,江山社稷维系在颦笑之间……历史成了一堆杂乱的毫无理性的无聊噱头。”

    更有人提出疑问:“我们可以这样教孩子历史吗?”

    一个被人忽略的细节似乎能回答这个问题:再热闹的“戏说历史”之作,它的资料来源几乎都是经过严格考证和研究的专业历史著作,它的作者也是从经典的历史典籍而不是对历史的戏说中吸取营养的。他们对发黄的历史卷册宣泄了不满,却一刻也无法抛弃它。

    “流行的历史著作很肤浅,歪曲历史、使历史失去原貌和厚重之处甚多,不能使人客观深入地了解历史,也没有能够借史反思现实。”有学者分析,“此外,娱乐化讲史方式使部分学者蹿红并获很大利益,让潜心学术的学者心理失衡,干扰了严肃的历史研究。” 而著名美学家李泽厚的观点显然宽容许多,因为在他眼里,电视里的历史剧更加造孽:“历史剧编得太荒唐,所以我基本不看历史剧。我对易中天倒是蛮支持的,他至少是按正史讲的,可以纠正大家从历史剧得到的许多错误知识。……老实讲不是每个学者想‘庸俗化’就能‘庸俗化’的,他们能做这种普及兼娱乐的工作,很不容易。”

    而作为学者和“写史者”双重身份的易中天,本人的思考似乎更加深入一些。 

    “历史热反映社会开放度在提高,但还不够。”易中天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委婉地提到,戏说历史热恰好迎合了社会某种心态、某种需求。或许,除了对其功过是非的“戏说”,“戏说历史”现象值得我们思考的远不只是对传统写史手法的反思。

    作者:宋院琴

    摘编自《民主与法制时报》

    编辑:汀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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