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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灵魂出窍”是种什么体验?特殊的精神超感体验

    发布时间: 2017/7/17 0:28:55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利维坦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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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祷”是寻求自我超越的另一种传统的老办法。图源:stmartinsepsom

    利维坦按:和借助药物、信仰宗教不同,作家尤内斯库(Eugene Ionesco)描写的“灵魂出窍”和我体验过的非常相似:“……当时,我该有十八岁了,住在一个外省小城。那是六月,六月初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接近中午时分。我正漫步走过小城那一排排低矮的、全都刷成白色的房屋。所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外。整个小城出现了突如其来的变化。一切都变得极为真实,同时又极不真实……一个被阳光熔解,而后又重建的世界。一股强烈的喜悦之情在我心中汹涌澎湃,炽热得闪闪发光,一种绝对的呈现,一种呈现……结果连续好多年这一时刻所留下的回忆尝尝能使我振作精神。但后来这种神效便日趋减少,直至完全消失。”
      不论你认为该叫“灵魂出窍”、“走神”、“神秘体验”、“心流”、“人格解体”还是别的什么,你是否有过这种强烈的、难以言表的意识状态?你能够确切地感受到它,似乎明白了一切,同时又不知道你所明白的这一切?
      本文中“灵魂出窍”一词,英文为“ecstatic”,所表达的重心并非在于“意识与躯体的分离”,而是指一种特殊的精神超感体验,详见文中表述。
      文/Jules Evans
      译/Charlotte、boomchacha
      校对/dtt
      原文/aeon.co/essays/religion-has-no-monopoly-on-transcendent-experience
      本文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由Charlotte、boomchacha在利维坦发布
    菲利普·普尔曼深信宇宙“有生命、有意识、有意义”。图源:huffingtonpost  英国作家菲利普·普尔曼(Philip Pullman)是奇幻小说《黑暗物质》(His Dark Materials)三部曲的作者。在1969年的某天,他正在查令十字街漫步。突然,他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觉得天旋地转,眼花耳鸣,身旁的事物好似被“调包”了一般。普尔曼可没嗑药,只是近来读了许多有关文艺复兴时期魔法的书罢了。普尔曼告诉我,他的经历绝非虚言,觉得当时“意识暂时发生了某种变化,使自己能看到平时无法观察到的东西”。普尔曼深信宇宙“有生命、有意识、有意义”,并称:“我所写的一切东西,都是为了阐明此观点的正确性。”
      我们该怎么称呼这种特殊的经历呢?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是一位哲学家、心理学家,他称此为“宗教经验”(religious experiences)。普尔曼虽然杜撰过耶稣传记,却并不认为上帝与此事有任何干系,并称其为“超验”(transcendent)。对此,其他心理学家也有不同的称呼,有的叫“精神”,有的叫“神秘”,或者干脆叫“非正常”,或“超然”,五花八门,不消细说。至于我嘛,我更喜欢称其为“灵魂出窍”(ecstatic)[译注:ecstasy在哲学上来说是超脱自我的一种状态;在宗教上则是变性意识状态的一种,特征为外部感知降低而内在精神变得更敏感,通常伴随着情感和身体的狂喜]。今日,说到“ecstatic”一词,人们想到的往往是摇头丸,或者是“狂喜”的状态。而以前,“ecstatic”的含义则是“ekstasis”,即“魂游象外”,感觉与某种更宏大的东西心有灵犀一样。这种感觉也许很欣快,但也怪吓人的。
      近五个世纪以来,西方世界逐渐将“灵魂出窍”边缘化,认为这是一种病态。这与人类的世界观有干系,从信奉鬼神变得更现实、唯物。对大多数文化来说,“灵魂出窍”能通往精神世界。自17世纪以来,如果有西方人自称进入了精神世界,那么此人一定会被视为愚昧的怪胎。“灵魂出窍”不仅被贴上宗教狂热[译注:宗教狂热(enthusiasm),被神灵附体,对宗教非常虔诚]、癔病[译注:癔症(hysteria),在过去是一种精神疾病的名称,又被称为癔病或癔症。症状是由于未知恐惧等原因而情绪失控,或幻想身体某部位不舒服,却无法被医学检查出来。现在医学界已逐渐停止使用该词,转而使用更精确的词汇描述不同症状,如转换障碍和分离障碍]和思觉失调[译注:思觉失调(psychosis),认知混乱,无法认清现实]的标签,因其动摇人心还为政府所不容。社会逐渐变得更有秩序,想要扮演“好公民”,要学会控制情绪,彬彬有礼,做好本分。自主的自我是理想状态,而降伏于于上帝则不可取[译注:自主的自我(autonomous self),指有能力做出成熟,不被胁迫的决定;降伏(surrender),放弃自己的意志,将思想、观念视为更高力量(Higher Power)的意志和指示]。
      不可思议的是,这种“灵魂出窍”的现象很普遍,只是大家都闭口不谈罢了。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民调公司盖洛普(Gallup)便在美国着手调查“灵魂出窍”出现的次数。在1960年,仅有20%的受访群众表示有过类似经历。而现如今,这个比例增至50%。我本人也在2016年做过调查,有84%的受访者表示有过非同寻常的感觉,并与某种更高级的东西相通。其中有75%的人忌讳谈及此事。
      在上世纪60年代,生物学家阿利斯特·哈代爵士(Sir Alister Hardy)曾收集超过6000起“灵魂出窍”的记录,如今储存在威尔士。这些记录读起来倒颇具美感,像是东拼西凑的圣经。比如第208起:“入夜,我正缓步走在格拉斯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路人行色匆匆,车辆穿梭不止。空气中弥漫着天籁之音,一道包罗万象的光芒映入眼帘,颜色变换着,让都市的夜景相形失色。我驻足不前,全身莫名的祥和、愉悦。在回到现实世界后,只感到内心非常欢乐、充满了爱。”
      在描述这种感觉的词汇当中,“连通”(connection)出现的频率最高。刹那间超脱自我,强烈地感到与其他生物或万物相通。有些人视此为上帝显灵,有的则不然。哲学家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也曾经历过类似的“神秘时刻”,他在伦敦街头行走,突然对普罗大众心生怜悯之情。这次经历虽没能让他皈依基督教,却也使他终生追求和平主义。
      24岁时的一次濒死体验使我对“灵魂出窍”产生了兴趣。我在滑雪时发生了意外,从山上摔了足有10米左右,跌断了腿和背。当时,我躺在地上,感到自己沐浴在爱的光芒中。此前我受情绪问题折磨已有6年之久,担心自己的人格受到永久损伤。但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并无大碍,蒙上苍眷顾,感到内心身处有股坚不可摧的力量。我无法确知那股力量,不知该称其为“灵魂”、“自我”还是“纯粹的意识”等等。这次经历可谓一剂良药,使我好似枯木逢春,重新振作起来。那么问题来了,这是运气使然,还是上天的恩典?“灵魂出窍”是否可遇不可求?
      普尔曼认为:“这些经历是独立事件,的确可遇不可求。就拿我的例子来说吧,那只是(看有关魔法的书)无心插柳的结果,而非终极目标。刻意追求此体验只会徒劳无功,万不可行。”
      我却不这么看。我认为,人类一直以来都在寻找这种体验。拉斯科洞窟壁画是已知最早的文物,也是智人试图达到忘我境界的证据。作家艾里什·默多克(Iris Murdoch)称此为“消解自我”(unself)。把自己禁锢在“自我”(ego)这个幽闭、孤寂的地方,让人感到焦虑、无趣。因此,人类一直在追寻“摆脱自我”的途径。阿道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写道,人类 “敦促自己实现自我超越的想法根深蒂固”(a deep-seated urge to self-transcendence)。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有好、坏两条路可选,赫胥黎称之为“康庄大道与歪门邪道”。
      我们该如何以正确地姿势体验“灵魂出窍”呢?其中最寻常的一种体验莫过于“心流” [译注:心流(flow),也有别名以化境(Zone)表示,亦有人翻译为神驰状态,定义是一种将个人精神力完全投注在某种活动上的感觉;心流产生时同时会有高度的兴奋及充实感],一种由心理学家米哈里·齐克森米哈里(Mihaly Csikszentmihalyi)提出的理论。照他的说法,心流是当人注意力十分集中,以至于忘我、不觉时间流逝。看书、玩游戏入了迷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作家杰夫·戴尔(Geoff Dyer)写过很多书介绍“高峰体验”[译注:高峰体验(peak experience),伴随着快乐精神状态的时刻,经常通过自我实现来达到],他表示:“我在打网球的时候最容易体验到‘心流’。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感觉真的棒极了。” 有的人则通过融入大自然,在林间小道漫步来达到这种状态,正如诗人威廉·华兹华斯(William Wordsworth)在诗中所写:“宁静地徜徉在忘我的长河中”[译注:原句为“the quiet stream of self-forgetfulness”,出自长诗《序曲》(Prelude),译者并未找到中译]。或者干脆把目光转向“性”,像女权主义者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所说:“这是最原始的,让人类啧啧称赞的体验。”
      我知道,上文所述的行为都很寻常,与圣女大德兰[译注:圣女大德兰(St Teresa of ávila),是16世纪的西班牙天主教神秘主义者,加尔默罗会修女,反宗教改革作家,同时为天主教会圣人,通过默祷过沉思生活的神学家。在阅读修道士Francisco de Osuna著作《Tercer abecedario espiritual 》(英语为Third Spiritual Alphabet)后曾经历过“灵魂出窍”]的经历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我依然认为,不论是目睹奇怪的光芒还是忘我的状态,都是通往更强烈的“人格解体”[译注:人格解体(ego death),主观上完全丧失自我认同的能力]体验的阶梯。齐克森米哈里同意我的观点,认为“这种体验在达到顶峰时,就会变为‘灵魂出窍’”。举个例子,总不能每次去听演唱会、参观博物馆、爬山、去约会都能体验到“灵魂出窍”吧,只能在某些特定的好日子可以。
      接着是更深层次的人格解体,可称之为一种“神秘体验”。我们能体验到吗?当然了!这正是人类千百年来所追求的,比如通过激烈的舞蹈、诵经、禁食、自残、感觉丧失或服用致幻药物等方法来使人达到此状态。
      “西方精神心理疾病模型的局限性,是造成现代精神病领域对“变性意识状态”[译注:变性意识状态(altered state of consciousness),任何与正常醒来状态有显着不同的状态]轻视的原因。”
      就拿致幻剂来说,这是一种用来忘却一切的古老技术。近几年,对迷幻剂的学术研究在停滞了40年后重新开始。研究人员发现,致幻剂确实可以触发“神秘体验”——亲历者的人格开始解体,感觉万物都唾手可及,包括上帝在内。总之,当事人认为这趟体验是他们一生中最有意义、最令人满意,也是最具治愈性的时刻之一。最近在帝国理工学院,纽约大学及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一系列不同的试验中发现,仅仅一剂迷幻药有助于减轻慢性抑郁和成瘾性,并显著降低癌症患者对死亡的恐惧(参看利维坦之前《迷幻剂疗法来了》一文)。
      “默祷”(contemplation prayer)是寻求自我超越的另一种传统的老办法。在宗教改革和反宗教改革的过程中,西方文化抛弃了固有的默祷传统。但在过去50年中,东方的冥想方式大量涌入,填补了这一空缺。大约9%的美国成年人选择“冥想”(meditate),15%的人选择练习瑜伽[译注:contemplation在宗教背景应为“默祷”,在哲学背景应为“玄思”]。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冥想是摆脱永不平静的自我意识的一种方式。偶尔人们会感受到更强烈的人格解体体验,尤其是在避静[译注:避静(retreat),基督徒面对俗世之价值观或事物(庶务)对信仰之价值观产生冲击、混淆,而择一宁静平和的环境,专注身、心、灵在信仰的建造,回复与上帝有合宜的关系]的时候。1979年,佛教导师杰克·康菲尔德(Jack Kornfield)在加利福尼亚做了一项研究。实验对象参加了为期两周的避静,其中40%的人称自己经历了不寻常的体验,如狂喜和幻象(包括地狱般的景象)。康菲尔德写道:“从我们收集的数据来看,西方精神心理疾病模型的局限性,是造成了现代精神病领域对‘神秘现象’、‘变性意识状态’ 轻视的原因。”
      如今,人们寻求“灵魂出窍”的第三种方式是通过宗教崇拜。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在他的著作《宗教经验之种种》(Varieties of Religious Experience)中指出,屈从于更高的权力通常会触发深层次的心理调试和成长。匿名戒酒会(Alcoholics Anonymous,简称AA)的联合创始人之一——比尔·威尔逊(Bill Wilson)的经历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经过几十年与酒瘾的抗衡后,他终于降伏于原本不屑一顾的上帝,“突然间,房间里亮起了一道白光。我体验到了‘灵魂出窍’的感觉,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刹那间,我觉得自己解脱了。”
      威尔逊成立了匿名戒酒会,通过“降伏于上帝”这种方法来帮助其他人达到超脱,即使他们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诸如苏非派[译注:苏菲派(Sufism),为伊斯兰教的神秘主义,为追求精神层面提升的伊斯兰教团,其诠释的方式有别于一般穆斯林,他们在生活方面相当严格]和五旬节[译注:五旬节运动(Pentecostalism)是20世纪初兴起的基督教新教运动]等宗教运动,也同样提供类似的心理调试方法。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探索充满魅力的基督教世界,包括全球闻名的阿尔法课程(Alpha course)[译注:阿尔法课程(Alpha course),一个传福音的课程,通过一系列的谈话和讨论来介绍基督教的基本教义],最终自己也痴迷于“灵魂出窍”。这发生在彭布罗克郡一座教堂,这座教堂挤满了信奉五旬节教派的老人。突然,我感到一股力量将我击倒,令人窒息。这感觉就是证据。牧师问,是否有人愿意信奉耶稣,我随后举起了手。一周后,我在实时通讯上宣布皈依,而后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会员立刻退会。
      然而几周后,新鲜感过去了,疑虑又回来了。我仍然不能接受基督教某些基本教义,特别是认为接近上帝的唯一途径就是信仰耶稣。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我难道是被牧师的仪式和群众的情绪给催眠了?好吧,有可能。但这并不意味着那次经历对身心健康有害,也不代表其稀疏平常。
      阿尔法课程的创始人,圣公会牧师尼基·贡贝尔(Nicky Gumbel)称,“灵魂出窍”(用他的话说是“与圣灵的相遇”)可能是上帝显灵,也可能只是人类的心理作用。不论怎么说, 重要的是结果,其是否会起到治愈的作用并使人一心向善?这与詹姆斯的观点非常接近。他认为,信仰疗法可能发生在潜意识中,也可能是通往精神世界的阶梯。我们虽不能确定,但可以看看结果。 为了寻求心灵上的慰籍,大多数非西方人不会找精神病医生或治疗师,而是依旧信奉神灵或某种精神上的倚靠。这可能会与我们现代的怀疑论相悖,但确实常起作用。
      任何一种达到忘我境界的方式都有可能是不健康的——包括阅读,电子游戏,战争或者宗教。
      对于“灵魂出窍”,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医师们正在从敌视转为理解,这往往对我们有益。我们的性格大多是由潜意识中的观念所决定。我们小心翼翼地掩藏内心的创伤、内疚、自卑,时时刻刻为之所限。在“灵魂出窍”的那一刻,意识的临界点降低,人们会发觉潜意识里的观念,并且摆脱束缚,从中走出来。他们能感受到那份对自己和他人深沉的爱,从深处治愈他们。也许这是揭开了潜意识的面纱,也可能是与更高维度的精神的连接——我们并不知道。
      然而,人格解体也有风险。对有些人来说,这可能是非常可怕的经历,并且很难将其融入到日常生活中。在不安全或充满剥削的社会环境可以使人迷失自我,将人推向狭隘,控制欲强的和充满仇恨的深渊。有人可能坚持认为,接近上帝是唯一的途径,而其方式都是歪门邪道。有人可能会深陷“灵魂出窍”无法自拔,愚蠢地寻求完全由特殊经历组成的精神生活。然而,高峰体验也只是管中窥豹罢了,我们仍然需要投身于枯燥、辛苦的工作来解构“自我”。
      如何减少自我崩解的风险?我们可以试着在网上,现实生活中互相照顾;了解各种传统精神的智慧,并且怀着敬畏之心交流思想;参考关于“灵魂出窍”的科学研究。但无论如何,风险依然存在,无法完全消除。自我超越的旅途绝非一帆风顺的阳关道。另一方面,固步自封地保持自我也不好受:无聊、陈旧、贫乏、绝望。最终,内心的某些东西在召唤我们,引导我们脱离桎梏。让我们看看,路向何方。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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