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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培与冶春后社

发布时间: 2008/4/11 10:01:52    被阅览数:
 

刘师培是近代中国著名的思想家、古文经学家、扬州学派中集大成的殿军。1903年到上海参加资产阶级革命之前一直生活在扬州。刘师培出身于扬州青溪旧屋的一个“三世经传”的封建家庭。曾祖刘文淇、祖父刘毓崧、伯父刘寿曾都以治《左传》新疏工作而名列《清史稿·儒林传》。父亲刘贵曾,光绪间举人,著有《春秋左传历谱》、《尚书历草补演》、《抱瓮居士文集》等。母亲李汝谖,系江都学者李祖望的次女,通晓经史。由于家学渊源,刘师培8岁起学《易》,10岁时因作《凤仙花》绝句百首,有“神童”之称。12岁读毕被奉为儒学经典的《四书》、《五经》。1898年其父病逝后,由母亲亲授《诗》毛郑笺、《尔雅》、《说文》,并向堂兄刘师苍问学,屡次参加县学考试,以所得奖励聊补笔墨之用。刘师培聪慧好学,博览群书,内典道藏,旁及东西洋哲学,无不涉猎之,尤精历史掌故,在经学方面打下了较为浓厚的功底。1901年他考取秀才。1902年参加江南乡试,中第十三名举人。刘师培一方面绍承家学余绪,继续向前发展;另一方面私淑先辈扬州诸儒治学的矩矱,加以发扬广大。刘师培虽然没有参加冶春后社,但与当时冶春后社的成员关系密切。

桂邦杰:刘门弟子和刘师培恩师

桂邦杰(18561928),字蔚丞,扬州人,冶春后社社友。父桂达生,字康衢。监生,好学早逝。著有《楚辞王注疏》17卷、《楚辞异解辑案》8卷、《希墨仙馆诗文》3卷、《拟昌谷诗》1卷。桂邦杰三岁时父亲就去世了。那时太平天国经常袭击江北大营,第三次占领扬州,所以战事不断。亲戚朋友各自奔命,各不相顾。母亲陈惟德(18371923),字蕙心,甘泉(今江苏邗江)人。她带着桂邦杰投奔娘家泰州。战事稍平后归里,那时桂邦杰十一岁。可怜母子俩无屋可居,于是赁居尼庵中。母亲自幼熟读经史,每天叫桂邦杰白天到老师家学习。晚上回来之后亲自教他。读不熟就不准睡觉。“夜深人静,诵声琅琅,闻者往往感叹泣下”。继从扬州青溪旧屋刘寿曾、刘贵曾、刘富曾兄弟相切劘,学殖日富。经史词章,皆深入其堂奥;尤深地舆之学,兼精算数。后来他曾师从桂邦杰。

桂邦杰光绪十五年(1889)中举人。后五应会试不中。光绪三十三年(1907)会考得官知县,签分河南。后得京师大学堂总监督刘廷琛举存,后晋升为直隶州知州。后来准备提拨他当京官,由于武昌起义爆发而滞留北京。

桂邦杰多年从事教育。先是两淮学使程仪洛创设扬州仪董学堂,延桂邦杰教授地理。桂邦杰曾为《扬州两淮仪董学堂同学录》作序。1908年,方廷琛方监督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聘为国文教习,与吴汝纶、严复、林纾、郭立山、林传甲、杨昭凯、钱葆青和刘焜等人被称为“中国文学学科史上第一批文学教习”。1909年京师大学堂设立分科大学后,暂时设立经学科和文学科,文学科自1910年开始聘请教员(两科教习大多兼任)。桂邦杰又被聘任。同期教员还有林纾、马其昶、陈衍、胡宗瀛、胡玉缙、左树珍、马叙伦、朱希祖、黄侃、钱玄同、马裕藻、沈兼士、沈尹默等名家。由于阅历所限,桂邦杰并没有投入到轰轰烈烈的新文化运动中去。大概于1916年左右,在新文化运动刚开始时,桂邦杰离开北京大学。桂邦杰前后在北京大学长达十年之久。在北京时,遇到同乡有贫穷的、害病的、死而无棺的,就解囊相助;受人丝粟之惠,则必谋所报,报必以丰,故十年无余钱。就在桂邦杰离开北京大学不久,刘师培受蔡元培的聘请任北京大学教授,教经史和汉魏六朝文学。

母亲陈惟德年岁虽高,家居灯笼巷,仍然垂幔教授生徒。守节抚孤,工吟咏,著有《竹轩诗存》一卷。桂邦杰事母至孝。晚年主北京大学教席,每年必回来看望老母亲。那时母亲已近九十,他自己也六十许。“白发萧疏,犹率孙问安视膳,依依膝下”。桂邦杰待人接物,谦和中有真诚。经常到惜余春小憩,言谈举止,不失老儒风度。

1917年,江都和甘泉修县志,邀为总纂,次年遂归。1921年民国《江都县续志》30卷首1卷修成,1926年民国《甘泉县续志》29卷首1卷。志局撤去,穷甚,于是以卖文授徒为生。

1927年春,南方的国民革命军展开的北伐行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所到之处势如破竹。在江浙一带的直系军阀孙传芳自称浙、闽、苏、皖、赣五省联军总司令,出发江西抵抗南方革命军。19279月,孙传芳龙潭惨败后北撤,驻防扬州。孙传芳部队有扬州胡作非为,百姓都怨气冲天。桂邦杰已年逾七十,再经世变飘摇。他已“无地可置,憔悴忧伤”。这一年岁末得病不起。终年七十三岁。著有《逸珊王公行略》一卷。另有诗文集若干卷未刊。

朱菊坪:刘师培同窗和秘友

刘师培除师从桂邦杰外,还师从冶春后社社友朱菊坪的父亲朱凤仪。朱凤仪,字云卿,晚号葵生,丁卯科举人。博学多闻,综括经史诸子百家,无所不窥。工诗、古文辞。下笔千言立就,都是贯串古今。扬城许多后学师从于他。向他求教,他都能道其本原,娓娓不倦,成就许多好学之士。遇有一材一艺有专长的弟子,也乐于教导。在卞氏任塾师最久。所得金钱,大多分给亲朋好友,人们都感恩于他。59岁时去世。

朱菊坪名黄,以字行。世居瓜洲,后迁于丁沟。朱菊坪幼年体弱多病,祖母特别钟爱他,不让他多读书。初学经商,然而夙闻家训,与刘师培同受父亲的教诲,朝夕濡染,嗣其家学,即精解文字。弱冠后应童子试,入邑庠,由此博览四库以及稗官小说,撷其菁英,发为议论,动中肯綮。曾入交通银行,为营口分行经理数年。凌直支为财政部次长,聘请他为秘书,“钩稽出入,井有条理”。后南归,应合肥李季皋的聘请,赴上海任他家家庭教师。授课之余,每天与二三老友品茗、清谈,辄上下古今,纵论横议,滔滔不绝,有父风。与评话大量龚午亭友善,曾撰《龚午亭传》。抗日战争爆发之后,辞去塾师职返回故里。又客游南京,卒于旅馆,享年七十几岁。生平著述尚夥,有《樗庵诗》、《樗庵文集》各一卷,稿存乡人梅鹤孙处,以谋梓行。刘师培为他撰《墓志铭》。

方地山:与刘师培同为“过目不忘”的神童

南社成员、扬州人程善之曾经告诉冶春后社社友杜召棠,他曾参加清末有舆地学社。有一天他从上海购蒙古全图,他与刘师培、方地山在扬州府中学堂共同浏览。不数时,侍者来叫他们吃午饭,程善之就先去了,等了好久还不见其他二人前去吃饭,于是就去催促他们。刘师培入座了,但方地山还没有来。再去催,方地山说,尚缺十数地。程善之当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等到拿筷子吃饭,程善之就问方地山刚才什么意思。方地山说:“吾默识地名,尚有疑误,重新检查一下。” 程善之大惊!原来蒙古地名,有上千余个,仅一两个小时,怎能记住?程善之以为他在吹牛。方地山说:“我不敢自信,但刘师培我可保证他绝没有多少误差。” 程善之更加诧异。吃完饭,刘师培与方地山二人各取一漆牌,持粉笔,默绘地图。等到完成后,与原图比较,刘师培只有一处错误,方地山有六七处错误。这两个人真是天资超人,古所谓“过目不忘者”。(三风堂堂主)


来源:扬州新闻网BLOG      编辑:汀滢

想起刘师培
善变的刘师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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